这时,一个小兵搀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少年慢腾腾地挪到了近处,他们抬头一看顿时面露讶异,“你刚挨了棍子怎么就出门了?”
“就那没吃饱饭的几棍子,跟挠痒痒似的,一点事都没有。”叶啸鹰冷哼一声,强作镇定地把扶着他的小兵往旁边一推。
小兵扯了扯唇,这位爷,您走路都这样了,就别死鸭子嘴硬了成不成。
王劈川上前问道:“你怎么来了,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消息,急着来看咱们王妃的?”
叶啸鹰一窘,视线四下一转,“所以真有个姑娘进了军营?”
“是啊,在里面和王爷说话呢。”王劈川指了指前面厚重的门帘,冬天的营帐换了加厚的篷布又多了层绒,外头的寒气进不去,里头的声音也不大容易传出来。
叶啸鹰又见那明晃晃伏在营帐门口的白虎,惊讶地想说什么,脚边忽然被什么东西一撞,一个没有站稳,啪一声往后摔在了地上,一声惊天的惨叫顿时回荡在营地的上空。
萧若风闻声从帐内走了出来,就见王劈川和一个小兵慌忙把人扶起,“怎么回事?”
叶鼎之拦住两只撞了人的小狮子让它们回到亲爹身边待着,视线朝走出来的萧若风身后望去,出发时怎么都不肯多添衣服的东方既白正披着白色的狐裘大氅,长度不合适的下摆拖在地上,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自己的。
果然还是要分人的,她总是把听话挂在嘴边,但自己却不怎么听别人劝,能让她低头顺从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罢了。
“王爷。”周围的一圈人恭敬地垂首行礼,刚被扶起来的叶啸鹰讪讪地站在那儿,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