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堂堂学堂小先生,不爱惜羽毛,来这种地方合适吗?”
萧若风笑笑,“既是学堂小先生,自然是和学堂李先生有几分相似之处,青楼教坊……也是师父时不时会出现的地方。”
东方既白闻言默了默,随后一撇嘴,“那你一定来过很多回咯?”
双手将人一搂,萧若风笑道:“别误会我,今天是第一次,别人认得我无非是因为这身装束。”
她睨了这谦谦君子一眼,歪头靠在他胸口,“你就要回去了么?是不是还有事没做完?”
萧若风抚了抚她颈后的青丝,“不碍事,在我这个位置,公务是忙不完的。”
东方既白眉眼低垂,沉思片刻,“那你跟我说说江南的水患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先说。”
萧若风揽着她在桌案边坐下,“江南接连下了一个多月的暴雨,几处堤坝被冲毁,一夜之间就有一座城被洪水淹没了。”
东方既白在心底算了算时间,“在我们从乾东城回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