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一皱眉,“那比什么?”

“自然是比酿酒。”百里东君傲然道。

谢师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光是他,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那少年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就在本月十四,那日我带着我酿的酒来雕楼小筑,也请雕楼小筑备上你们最好的酒,以及这天启城最优秀的品酒师。”

“我将带走那瓶酒,也会带走那杆枪。”

雷梦杀心里咯噔一声,这简直无礼大发了,他忙朝东方既白比眼色,怎料她根本没看他的方向,反而颇有兴致地点点头,“取一壶好酒,是该用更好的酒来换。”

更好的酒,比十二年陈酿的秋露白更好的酒?

雕楼小筑里炸开了锅,即便是这样烟雨连绵的天也挡不住消息的散播:本月十四,学堂李先生新收的小弟子问酒道于雕楼小筑。

消息传到萧若风耳朵里的时候,他提笔的手一顿,过了一会才问道:“既白在场吗?”

“在的。”

萧若风点点头,看了眼堆积在案头的公文,笑道:“怕是还掺了一脚,毕竟若东君能酿出好酒,最高兴的就是她了。”

蝶影的人默了默,没有接话,只听得案后的人继续问道:“那他们后来去哪儿了?”

闹出这一桩事坏了兴致,他们几人应该不会再留在雕楼小筑喝酒了。

回话的人面色一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