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他身旁忽然响起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乐声,他一扭头,只见叶鼎之卷了一片院中的香樟叶,轻轻一吹就吹出一段清脆悦耳的音调来,将箫声中的凄清盖过,合成一段悠扬的曲子。
百里东君左看右看,随后问道:“我是不是也该拿点什么乐器?弹个琵琶?拉个二胡?”
雷梦杀哈哈一笑,叶鼎之的眼里也泛起了笑意,这不就是那天雨生魔出现之前四个紫衣人手里吹奏的东西嘛!
不等雷梦杀回话,东方既白的声音懒懒传来,“要是有海螺,我也可以给你们吹一段。”
“海螺?可以吹?”
东方既白挑了挑眉,“当然!我吹给你们听!”
可天启城哪能搞到海螺?一炷香之后暮初倒是找来一个海螺状的陶埙,东方既白拿着它左看右看,试着捏住上面的气孔吹了吹,感觉和海螺不像但又不完全不像一个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吹了一嘴,陶埙嗡嗡颤动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
堪比小鬼夜哭。
她皱了皱眉,不断地调整着气孔出气的位置。院子里的人被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憋得满脸通红,一想到东方美人那一双踩谁谁死的腿,他们谁都不敢笑出声来。
萧若风把陶埙从她手里拿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气孔上俯唇吹出一段舒缓哀婉的音调,在漫漫长夜里显得格外幽深且绵绵不绝,是陶埙最正统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