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我有点不太好的感觉。”萧若风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看好东君和叶鼎之,不要让他们离开学堂,我去宫门口等师父。”
说着,他让暮初备好快马,从另一条路直奔皇城。
马车一路驶进了巍峨庄严的皇宫。
御书房。
门口两根柱子上写着一个对联:谈笑风云涌,举目平苍生。字写得潦草霸气,仿佛要从柱子上飞起一般。
李长生从马车上下来,抬头就见到了这幅对联,啧啧两声,他摇了摇头,“字写得还行,有意思,联写得太次了,装霸气。”
李公公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谁敢这么说天子御书房门口的对联?
可一身龙袍的太安帝从御书房里走出来时却是满脸笑意,“先生当年赐了这一联我还炫耀了许久,可如今先生自己也看不上眼了?”
“人嘛,总是会对过去的自己嗤之以鼻。”李长生微微一垂首算是行礼,“参见陛下。”
“先生里边请。”太安帝很是热情地搀过李长生的手,换做其他任何一名臣子都要被今上这般礼贤下士的模样感到受宠若惊。
可李长生不会,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道:“陛下这次叫我来,可有什么事?”
四十年前,太安帝与百里洛陈、叶羽三人被围困在西楚和北离的边境,那是他们第一次见李长生。如今四十年过去了,当年的翩翩少年已经白发苍苍,可当年满头白发面若中年的李先生容貌却分毫未改,反而太安帝看起来更像一个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