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东方姑娘吧。”她说。

多年对赌的直觉告诉她,越是看起来不能赢的人,往往最有可能是最后的赢家。

斗笠之下传来一声轻笑,柳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让尹落霞有点忐忑,注意力却又时不时地关注着街上的情形。

萧若风一直在看东方既白,他想的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在想她胸口那片赤色的心鳞,想她说的从不会武功到现在这般境界只花了三年时间。

关于她这换来的血脉有何弊病,除了天气冷受不住要冬眠以外暂时还看不出别的,东方既白说没人在她之前成功过,所以没人知道最后会成什么样。

有空还是得私底下请教师父,万一将来有个万一呢。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满头白发,戴着恶鬼面具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簿子,一支毛笔飞快地记录着。

和众人惊叹雨生魔的修为已经到了可以撼动天地的境界不同,东方既白仰头,看着这快下雨的天,笑了。

迎着强风和雷电露出的笑,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屋顶被完全掀飞的百品阁里,学堂李先生和他的弟子们站在那儿,李先生忽然一手按住了百里东君,“东八,你师父不是让你学学么,你且看好,你师父的秋水诀和她的武功到底有怎样的区别。”

便是李长生不说,所有人都在仔细看着的。

暗处,更是有数不清的眼睛从最开始的失望到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出人意料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