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逆鳞,我全身上下唯一一处弱点◎
原本系好的披风一来一回被挣了开来,光滑的锦缎从更为光滑的肌肤上滑落,这让原本还想做什么的男子顿时僵住了。萧若风深吸了一口气,抚上不盈一握的腰身,掌心下软玉般柔韧的触感提醒他之前还是想差了。
鲛绡虽然薄,但穿和不穿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赤条条贴在身上的胴体就像一团火,曼妙玲珑的身线和绛色的蟒袍交融,“你就不能……咳,矜持一点……”
看着他渐渐发暗的眸色,东方既白勾了勾唇,双手交叠支着头往前在他瘦削的下颌上轻轻啄了一口,“我在别人面前可是很矜持的,至于在你面前嘛……”
后背忽然掠起一阵风,叠得整齐的锦被展开落到肩上,她余光一扫,一只手却在这时按住了她的后脑,萧若风的吻堵住了她还未说完的话,抵着她堆了千万句调侃的唇狠狠纠缠。
秀丽的黛眉轻轻一蹙,似乎不满先机被人抢了,胳膊一滑搂住他的脖颈气势汹汹地咬了回去。萧若风箍紧了身上的大美人,唇舌微微一退避开她将要落下的伶牙利齿,一口咬空的东方既白顿时气不顺地踢了他一脚。
幼稚的举动让他在心里一阵好笑,一边把被子盖好一边由着她放肆,手掌轻抚着她绷紧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地安抚,怀里的人被捋顺了毛,蓝灰色的眼眸里星星点点,片刻之后便垂了睫毛,纤密的细羽盖住一池柔波。
低促的呼吸粘稠且热烈,一边是火焰,一边是海水,碰撞交汇之际分不清炽热的火蒸干了水,还是迭起的浪潮扑灭了火,柔韧的娇躯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压在了身下,坚实的胸膛抵在胸口让她喘得更厉害了,含混不清的字眼从交缠的唇舌中挣扎着挤了出来,“重……”
萧若风闻言放开了略微红肿的唇,屈膝撑起身体稍稍给了她留了点喘息的空间,“你要学着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