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她收徒其实是看中我的厨艺呢?”叶鼎之哭笑不得。

王一行丢给他一个还是你懂的眼神,兄弟自信点,她就是。

叶鼎之叹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想看看那雕了。”

“那走呗,我本来看过你之后就是要去看东方姐姐的。”百里东君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今早小先生出门的时候派人来传话,说如果有好酒就送去给她,东方姐姐这几日一点精神都没有,说不定喝了酒就有力气了。”

他在大考初试酿了一坛酒,因为只用了十个时辰,所以没有把真正的味道酿出来,他留了一点酒糟回去以后又重新酿了一坛,距今已有四五天了,刚好可以取出来喝。

喝了两天的药,叶鼎之本也打算出门了,东方既白说他能下床了就可以去找她,择日不如撞日,带上百里东君这个熟人一起去,也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差得少却成了师徒而尴尬。

王一行也对海雕好奇,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东方既白的院子拜见,可守门的侍卫却告诉他们东方既白不住这里,但劫海却是在的。

“不住这里?难道住小先生那里去了?”百里东君狐疑地问。

侍从点点头。

这两日下了很大的雪,院墙和屋顶一片雪白,王一行抬头看了看,修道之人敏锐地发现了屋顶上有一股很不寻常的气息,“是那海雕么?”

“啊?”百里东君抬起头,只见雪白的屋顶上什么都没有,“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