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屋,床榻上躺着的少年面色火红,眉头紧皱着仿佛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王一行跟在东方既白身后进来,很是惋惜地说道:“学堂已经找了大夫,但他这情况不是寻常大夫能治好的。”

东方既白顺手捏了他的脉象,眉头又是一挑,“也不是好不起来。”

“姑娘会医术?”

“一般般,不过他这伤算不上太严重。”

这还不严重?

东方既白运起真气在叶鼎之胸口狠拍一掌,昏迷不醒的人当即吐出一大口淤血,溅上了垂着的床幔,“这下严重了。”

王一行傻眼了。

甩了甩了袖上沾的血珠,东方既白耸耸肩,“有句话,叫不破不立,听过么?”

王一行呆呆地点点头。

“就是他这样。”东方既白一指脸色渐渐退回正常人模样的叶鼎之,“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转身走出房间,“四散的真气已经被我压下了,我写个方子,你吩咐人抓药煎好送来,一日三次,死不了,告诉他等能下床了就来找我。”

东方既白留下了一个药方,王一行托学堂的侍从去抓药煎药,药喂了两次人就醒过来了,王一行瞪大了眼看床上渐渐睁眼意识混沌的叶鼎之,“天,那东方姑娘是个神人吧,要不是我已经有师父了我也想问问她还收不收徒。”

叶鼎之按着犹在隐隐作痛的额穴,“我们……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