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云的唇边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来的路上就听说浊清死了,看样子是真的死了,凶手就在你们之中?想让我背锅?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也快了。”萧若风淡淡说道。

劫海又一次掠上高空,直上青冥,双翼一收,矫健的身影调转方向直冲而下,雪白的流光划破长空,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才猛地张开双翅沿着长街上的青砖急速滑翔,借着势不可挡的冲击伸出锐利的勾爪一把抓住了诸葛云的肩膀继续向前冲去。

诸葛云反手拍出一掌朝肩上的海雕打去,萧若风和雷梦杀一左一右纵身跟上,剑指齐出,强行压住了他的动作,劫海尖锐的喙更是毫不客气地朝诸葛云的脑袋疯狂啄下来。

诸葛云怒极,浑身真气奔涌,双目中溢出一道诡异的紫光,将身边恼人的苍蝇全数震开,一个滑步脚下轻点便折返身形欲将那只让人火大的大鸟打下来,胸口却蓦地一凉。

他一低头,见他的胸前露出了一点银白色的金属光芒,心口汩汩流出的血顺着剑尖下垂的方向滑落,落在地上恰如朵朵绽开的红梅。

冰冷的剑身从胸腔中倒退撤出,随即一脚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震错位的力道踹在了还在淌血的伤口上,一脚下去心脉俱断。

他面朝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直到气绝也没看见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来人轻轻一甩细长的剑,甩去上面沾染的血迹,插入中空的伞柄,只留外面一串银光闪烁的流苏。

雷梦杀讶异,“原来那里面还藏着一柄剑?”

“嗯,不怎么用。”刚刚她赶得急,直接在百步之外甩出了伞中剑,取了这个诸葛云的性命。她答完雷梦杀的话便抬眼瞪向低空盘旋的劫海,“下来,你当人家是不会武功的海兽随便抓起来就摔吗?受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