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狐疑地收回视线问萧若风,“你们学堂收的弟子,本事向来这么多的吗?”
有这种手艺在身上,出去开个铺子一辈子不愁吃穿,饿谁都饿不死他们。
萧若风看着直接从自己腿上爬过去的女人,在心底无奈地长叹一声,抬起被她压在底下的手扶着柔软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坐好。”
这姑娘是越来越没骨头了。
东方既白瞅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在他和长椅的缝隙间挤出个位置来,上身挺直,两肩平正,一手掌心向下搭着扶手,另一手自然弯曲放在膝盖上,双脚平落地面,裙摆一拂就盖住了缀着两颗珍珠的鞋尖。
红唇微抿,下巴微仰,要多优雅有多优雅,所有的角度都像拿着尺子一处处丈量过似的,不多不少刚刚好,那些被家族教养出来的千金贵女在她面前都比不过这死死拿捏的气质。
萧若风看着霎时坐得板板正正的她哭笑不得,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好好好,你想怎么坐都行。”
东方既白拍开他的手,丢给他一个高傲的眼神,扭头就去看下面……嗯,赤身裸体的打铁汉子了。
这下哪行,萧若风一抄手把端庄优雅的姑娘端到自个儿腿上,欺身在她睡得红扑扑的侧脸上亲了亲,“东方姑娘大人有大量,别跟在下置气。”
她轻哼一声,笔直的双腿立刻交叠翘起了二郎腿,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坐好。”
不拍不要紧,一拍下去却出了事,萧若风那张俊秀的面容忽然变得模糊,像是有水波拂过湖面,重归平静后竟露出一张陌生的男子面容。
东方既白唰的起身,“你谁?”
“怎么了?”萧若风疑惑的声音传入耳中,仿佛不解她突如其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