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初他们觉得东方既白不太正常,也不知道她大半夜的怎么喝这么多酒,喝完还一头钻进他们主子的卧室,本着守护殿下最后一点清白的想法他们试探着朝里面张望,见东方既白只是闷闷地盯了萧若风一会儿,然后就地趴在床沿上歪头睡了。

一群侍卫纷纷傻眼,弄不明白东方姑娘这是闹哪样,最后几圈眼神转下来留了暮初在屋内守夜,一待就是天亮。

这是她第二次喝多了酒跑来找他了。

萧若风轻轻侧过身,垂眸看着东方既白,手指小心轻柔地拨开缠绕成团的发丝,露出底下那张算不上安详的睡颜。她皱着眉,看上去睡得并不舒坦,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半夜跑到他床头,想来不是好事。

东方既白在他手指落下的时候就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目,在床榻边趴了两个时辰后背和胳膊酸疼得很,她又是一皱眉,嫌弃地看了眼自己坐着的脚踏,她真是傻了,居然在这么硬邦邦的地方坐着睡。

“上来。”萧若风掀掀被子,让出一个人的位置,“床上舒服。”

那场面诱惑极了。

东方既白起身躺了上去,她一躺下,带有萧若风体温的被子就跟着落下,将她上上下下都包裹了进去,沉浸在他温暖的气息里,东方既白有种很莫名的感

觉,有点说不上来,但她很喜欢。

她一咕噜翻过身,正对上萧若风温柔深邃的眼眸,空气顿时感觉稀薄了起来。东方既白下意识地一低头,上方的男人就轻嘶了一声,原来是尖尖的珊瑚犄角戳到了他的下颌。

“可以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