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管。”东方既白优雅地站了起来,说的话却不那么优雅,“打不过我的,统统都是弟弟。”
“姑娘可真是个妙人,我知道你很多事,从柴桑城开始,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但此之前却闻所未闻,就好像姑娘是凭空出现在那里一般。”
“小弟弟,你这话说的,”东方既白顿了顿,“多少有点找死的味道在里面。”
“让姑娘见笑了。”
“无妨,中原人话多不长命,我已经见怪不怪了。”烟灰色的人影从院墙上一翻,手中的长伞在月光下绽开了一树红梅,东方既白执伞推出一掌,其势浩瀚,满地落雪尽数掀起。
戴面具的年轻人似是没想到她会二话不说就开打,在那惊涛骇浪的掌风中自身的真气仿佛受到胁迫一般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挥出一指,接下了她一掌。
内息激荡,碰撞后的余波冲塌了四周的院墙和草木假山,百里东君似乎说了什么,可风声把他的声音全部撕裂了。
靠,他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打,房子塌了他晚上睡哪儿!
学堂不是皇宫,这一交手整个学堂的师范和内院弟子都被惊动了,东方既白下手完全就是土匪干架的套路,一掌之后飞起一脚朝他心窝子猛踹,面具人屈肘挡住了她的腿,小臂被强势的腿劲震得发麻,人还没回过神一巴掌就朝他脸上招呼过来。
这……这是哪里来的悍妇!
趁他愣神的功夫,东方既白一脚把人蹬进碎石堆里,风浪平息之后她优雅地扶了扶鬓发,冲灰头土脸的百里东君微笑,“小东君,剑借姐姐用一下。”
百里东君干笑两声,他能说不嘛?
不染尘刚刚递出去,那一头栽进石堆里的面具人就气急败坏地爬了出来,脸上的红色鬼面断了半截,露出两个淌着鼻血的鼻孔,嘴角也破了个口子,“你等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