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脑子还涨得很,劫海说的事却不是小事,她很快就清醒过来。
萧若风病了,一母同胞的兄长景玉王直接把他扣在景玉王府里养病,听说早朝还没开始,太安帝就让景玉王带着一群太医回府给萧若风看诊。
要不怎么说萧若风是如今太安帝最看重的皇子,他一病,原本还提着脑袋在给钦天监监正齐天尘看病的太医立刻拨了一半让景玉王带走了,留下的一半羡慕极了被带走的那些人。
比起琅琊王殿下那经年的寒疾,国师齐天尘这毫无征兆的睡病才更叫人头疼。
几个太医问诊之后纷纷说萧若风这是急病,因为萧若风有寒疾,他身边的侍卫平日的照顾都是仔细得不能再仔细,突然来势汹汹的大病一场,按说是不应该的。
萧若瑾把负责伺候萧若风的人一个个叫过去盘问,这些侍卫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最后在萧若瑾的疾言厉色下才松□□待了殿下昨夜可能淋了半宿的雪。
可能?
两个贴身侍卫苦着脸,他们被萧若风严令禁止过不能提东方既白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说个可能了,毕竟昨晚上他们所有人都被赶出去了,殿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真说起来也说不清楚呀。
怒气冲冲的萧若瑾正要把一干侍卫全部押下去罚板子,察觉出侍卫们有难言之隐的景玉王妃出声劝住了他,“我问过九弟,他说在泡药浴的时候运功有些走火入魔,半夜陛下召见得又急,没顾着调息就进宫了,说起来也不是底下人的错。都是照顾九弟的老人了,别寒了他们的心。”
一通劝,萧若瑾好歹被劝住了,一干侍卫顿时感激涕零地看着景玉王妃。
而另一边,得了消息的雷梦杀自觉小师弟情路坎坷,身为师兄怎么也要帮一把,便来邀请她一起去探病,谁知道东方既白压根没醒,海雕堵在门口他也不好随便进女子闺房。
在外面等了半天,雷梦杀还是担心萧若风的情况,给劫海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去了,反正劫海听得懂人话,跟它说和跟东方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