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的错。
宫女们壮着胆子朝这边的角落靠近了一些,但还是不敢靠太近,只是将提灯的手朝他们这边伸了过来,借着灯光把周围照亮,隐约看见了两个人影。
萧若风一低头,将正要起身把两个宫女放倒的东方既白圈进了怀里,“别出声,别说话。”
宫灯凑近,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蓝衣蟒袍。
那是两个太监。
“嘶……”宫女们倒抽一口冷气。
萧若风将脸埋在东方既白的颈间,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脑勺,听到她们出声适时地发出一声愠怒的呵斥,刻意变了个声调,和他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哪个不长眼的打扰咱家的好事,还不快滚!”
“嘶……”这回是东方既白抽了口气,回过神后仔细品他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忍不住又想笑,这可是萧公公欸……
怀里的人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是憋笑憋得辛苦,萧若风无奈了,笑得这么开心,也不知道是谁先漏了马脚弄得他们现在被人围观。他暗含警告地将人箍得紧了些,柔软纤盈的身躯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变了节奏。
东方既白大概也是察觉出些许不对味来,萧若风的呼吸抵在脖颈处,温温热热的就像一条有生命的溪流在她领口蜿蜒,甚至还能漫过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淌。
那两个宫女被萧若风一句呵斥惊得忙不迭就跑,走远以后两人劫后余生似的拍拍胸口,“早就听说这男人那下面割过之后多少会有点不正常,没想到居然被我们亲眼撞见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