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临时修建的堤坝撞开,那得多大的力气?

“很大的鱼。”萧若瑾沉声道。

兄弟俩走到马车边,萧若瑾和弟弟久未见面,本想邀他一道回景玉王府说说这段时间来的局势变化,却见萧若风的手下附耳在他身边低语了几句。

“兄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萧若瑾收回了到嘴边的话,微微颔首。

萧若风当即上了马车,萧若瑾只在车帘掀起的瞬间看到里头一大片雪白的羽毛,也不知车上还有什么,车夫便坐上了车架挡住他的视线,朝他抱拳行了一礼就掉转车头朝宫外驶去。

马车上,劫海听到萧若风的声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萧若风轻咳一声走到它旁边坐下,“大监可有为难你?”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失笑,他居然会像和人交谈一样同劫海说话,他不是东方既白,哪里听得懂劫海在说什么。

萧若风伸手轻抚它坚实的羽翼,顺了一会儿毛之后劫海总算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温和地笑笑,“我还指望你在她面前替我说说好话,要是被她知道带你进宫一趟惹了不快,她又要怨我了。”

劫海扇扇翅膀,朝他啾啾两声。

见劫海一双琥珀色的锐利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萧若风迟疑了一下,“要不,我派人去鱼摊给你挑几尾最肥美的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