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行李,一把伞,一只雕,人不在,雕不在,那就是已经走了。
萧若风有些失落,伸手让凌霄停到手臂上,掌心抚了抚它后背绒绒的羽毛,“你同她待了那么久,去找找她。”
凌霄轻鸣一声飞了出去。
乾东城外,东方既白仰面躺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上,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垂下,随着山风如帘幔轻拂。
雪白的大雕懒洋洋地舒展着双翼在树梢晒着太阳,雀鹰的啼鸣传来时它稍稍扇扇翅膀,树干上的女子抬了抬眼皮,漏过树缝的阳光洒进她蓝灰色的眼眸里,波光潋滟。
有人踩过堆积的落叶,清脆的碎裂声由远及近。
“你这是早有预谋地塞了只斥候在我这儿?”
树下,萧若风看到躺在树上的人不由在心底松了口气,听到她没好气的话唇角略略一扯,对她的问题避而不谈,“东方姑娘是打算一走了之?”
“怎么会,有免费的吃住不蹭是傻子,我可没那么富裕。”东方既白一手撑着树干慵懒地坐了起来,“我要是想走,这会儿已经在乾东城百里之外了。”
“姑娘若是恼了在下,在下向姑娘赔罪。”
蓝灰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这回萧若风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自在的神色,他静静地回望着她,仿佛所有情愫都瞬息消失了。
良久,东方既白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我不喜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