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姑娘实力不可小觑,光是被她看一眼都能感受到一股压迫,王一行暗自戒备,“六根清净的是和尚,道士还是可以动一动凡心的。”
美人轻轻勾了下唇,“我听说道士动心不是骗财就是骗色,不知这位道长要骗什么呀?”
王一行额角突突地跳,忍不住呸了一声,“污蔑!谁在外面这么说我们修道之人!”
他们青城山的道士个个为人正派,乐善好施,是谁在泼脏水。
“嗯……是个中原人。”美人状作回忆地敲敲额穴,“撩了不负责,吃完不认账,大概是这么说的。”
萧若风又是一声轻咳,余光却从墙角下站着的另外一个少年身上掠过,东方既白生得太过明艳惹眼,看呆的又何止王一行一人。
他在心里叹了一声,抬眼看向坐在那棵参天桃木下的老人,后者似乎对满院子为他而来的人不感兴趣,依旧在抚自己的琴,饮自己的酒。
“喂。”胳膊忽然被人轻轻一拍。
萧若风后背微僵,那如柔波般的嗓音连同温热的呵气拂过耳根,那么熟悉,他侧身看向步伐诡魅地贴近自己身边的女子,压了压慌乱的心跳,客气地问道:“姑娘这会酒喝完了?”
东方既白点点头,拿起空了的酒壶在他眼前倒过来抖了抖,真是一滴都没有了。她视线一扫王一行和其他人,“这些人你还解决不解决了?你要是解决完了,我就解决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