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成风和温壶酒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凝之色。
雷梦杀似乎没料到几人之中最在意身份被人知道的萧若风会这么爽快地在侯府等人面前自报家门,东方既白也微微挑了下眉,视线捎带着将百里家的人脸上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一转身,落地走回了萧若风身边,话却是对着百里东君说的,“百里小兄弟,我是来找你喝酒的,等你得了空,记得带上你的好酒来找我。”
萧若风微微一笑,朝墙上的少年点了点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百里成风这会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勉强挤出个不耐烦的神色朝自己那个槽心的儿子瞪去,“还不滚回去练剑!一日练不成就一日不准出来!”
百里东君轻哼一声,往后一翻就回到了院墙那头,“东方姑娘,等我练成了剑,再来找你喝酒!”
东方既白笑笑不说话,才分隔不过一个月,这百里东君身上的气息已经和上次见时完全不一样了,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什么样的经历能够让他有这般变化?
侯府的管家一路将人领进客院,瞧着和在稷下学堂住着的小院差不多,一样的低调奢华。待旁人退去后雷梦杀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外人面前端着学堂那公子如玉的架势可太难为他了。
萧若风摘了斗笠缓缓在桌边坐下,眼底若有所思地在考虑着什么。
东方既白在院子里给劫海顺毛,凌霄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慢吞吞地飞了过来,它没有劫海那么大也没有那么显眼的羽毛,趁没人注意就飞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