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薄光的眼眸微微讶异地一眨,随后笑了起来,弯弯的就像她身后的月牙,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摸出另一个酒盏放到旁边,见他杵在原地不动,“站着干什么,过来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萧若风想他都已经决定再拖一刻钟了,傻站着也的确不是事,便撩袍在酒盏的另一边坐下来。
东方既白给他倒了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她仰头看着天上忽明忽灭的星辰,“这儿的夜空没有东海的好看。”
东海的夜空,星辰缀满天幕,延伸向海天交际之处,随后又沿着波涛阵阵的海面蔓延到脚下,泡在海水里就像被满天星辰簇拥。
天启的夜空,少了一片开阔的海,便少了一半的星光。
“东方姑娘遨游四海,所见所闻皆是中原人此生难遇的美景,若有机会,我也想出海看看那片辽阔之景。”
东方既白闻言微微勾唇,“确实难得一见,不知道这里的东海是不是我知道的那片海,不过说起风景,应当是大差不差的。”
“姑娘要的东西,我会尽快办妥。”萧若风的余光里,一手托腮的女子在他这句话后微微敛了下眸,“此番离家许久,想必姑娘定是思念家人了。”
哪知东方既白却摇摇头,她抿了口酒,“不想。”
萧若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