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晓冷哼一声,挥着长刀直接朝她面前的桌子劈下。

东方既白抬腿轻踢,桌子顿时朝边上送出去三尺,刚好和落下的刀身擦肩而过,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横陈在长刀之下,它的主人双手搭着长椅优雅地将双腿交叠,丝毫不惧那凛冽的刀锋。

“小二啊。”

雕楼小筑的小二快步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捏了把汗,他不着痕迹地冲身后的人比了个神色,后者飞快跑了出去,随后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和善的笑容,“姑娘,您有何吩咐?”

“我的酒好了吗?”东方既白笑眯眯地一抬腿,横生的罡气顿时将华美的长刀震成碎刃,“我刚刚可是帮你们店挽回了一张桌子的钱,能不能给我少算一颗炸虾球的钱?”

林知晓顿时面如土色,他现在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面前的女人虽然美,但十分的美貌下却有十分的危险。

“姑娘说笑了。”小二拱了拱手,“就事论事,姑娘的酒菜钱还是不能免的。”

东方既白可惜地叹了一声:“好吧,那就这样。”

一道银光陡然从旁闪过,林知晓仿佛被人一记闷棍敲在后背,整个人从窗口飞出去跌在大街中央,路上喧闹的街市也跟着静了一瞬。

他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沿街的灯笼照得他的脸色晦暗不明,他看向潇洒恣意地倚坐在窗栏上的女子,冷声道:“你可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