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遥自白日昏迷,一倒就是半天,如今夜色已深,她仍没有醒来的趋势。
杨一叹三弟,你去熬下药吧
李自在点了点头,目光在床上的少女身上多停留了一会,这才转过身出门去。
李去浊搬了个凳子来,坐在上官遥头边,用手撑着脑袋盯着眼前黯然失色的少女。
李去浊明明没受伤,难不成是累倒的?
李去浊可是……
可是她明明一路上啥都没干啊,修道人就算天赋差点意思,也不会体质差至如此吧?
杨一叹揉了揉眉心,面上有了疲态。
杨一叹或许是受了惊吓
李去浊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胆小?我看见她还帮你躲过了毁灭天君那一拳呢,不是吗?
李去浊语气轻快,可眼里的担忧掩饰不了。
比起杨一叹而言,他更多的是疑惑,因为在他的心里,上官遥一直都只是那个继承上官家族秘技,天赋却不强的小师妹而已。
杨一叹听着他的话,思绪被拉回白日那一幕,他反应过来时少女已经扑了过来,然后便是石宽打空的那一拳以及挡在他身前小小的背影。
如果那一拳没躲过,于杨一叹而言,只是受个伤,可于少女而言,便是必死无疑。
她……难道没有预言到吗?
想到这,杨一叹的瞳孔猛地一缩。
其中种种他或许想不明白,也无法以他所有的世界观想明白,但得出的结论却相差无几。
杨一叹知天命者,自古命薄,遥儿她……
听他这么一说,李去浊顿时恍然。
李去浊你的意思是,她是因为那个什么预言术才虚弱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