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尘,“找我父帅干嘛!”
见这人一脸的警惕,萧瑟无奈,“我找王叔都要报理由了是吧?想念他老人家不行吗?”好吧,他承认这声“老人家”喊得有点亏心,毕竟王叔那张脸着实嫩了些。
萧凌尘冷哼:“我对你见父帅没有意见,但是对你就北离的事情烦扰父帅有意见!父帅为北离付出了所有,所为早已足够,不再欠这江山百姓一丝一毫。现在北离的事情合该你们自己解决,不要再扯上我父帅!”
想没有任何代价的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美的他!
萧瑟一愣,轻叹,“不是麻烦王叔。我来,一是探望,二是解惑。”昨日那种情形下的匆匆一面,许多话不曾说出口,许多疑惑也来不及问。
萧凌尘轻哼,“不是最好。这偌大的北离,奸邪佞臣是不少,但能人志士更不缺!这新一轮的王权争斗,与琅琊王府无关。”
萧瑟轻笑着摇摇头。他一直以为失去很多年的,敬爱的慕濡的那个人啊,他怎么舍得呢?毕竟,他们都经长大,也成长的足够了。
想到此处,萧瑟勾了勾嘴角,轻轻缓缓的说到,“好歹一起长大的兄弟,竹马一场,情谊自来与旁人不同!尘弟对为兄的能为如此不信任,着实令为兄伤心了!”
为兄?萧凌尘被这句话激的浑身一颤,只觉脚底的麻意猛地窜遍全身,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而去。一个没忍住坐了个屁股蹲儿!
“萧楚河!好好说话!每次你称为兄就没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