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应声而开，瞥了一眼殿外的暗影处，灵素转眸平静的看着进殿的明德帝和瑾宣大监，没再开口。

明德帝也静默无言。好一会儿，灵素都有些不耐烦了，才听明德帝开口说，“表妹如今，可是怨恨着朕？”

灵素闻言轻笑，“我和陛下见面，不过一掌之数。陛下这声表妹，倒不必喊得如此亲近。我是若风的妻子，陛下也不必称呼弟妹，称琅琊王妃即是。夫妻荣辱与共，我以琅琊王妃之名为荣，亦无惧以琅琊王妃之名共辱！”

辉煌的灯火下，神色清淡眼神坚定的人身上，多了一种令人莫名渴求，却可望不可及的东西，配上无双的容颜，慑人心魄。明德帝倒是对这个弟弟真切的升起了一丝妒意。往常，也多是忌而已。这滋味，还真是难言呐。

她看着神色莫名的人，淡淡的说，“陛下想问的不是本王妃，而是另有其人吧？缘何不敢亲自去问呢？”

明德帝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万事有因果，在他舍弃天命的那刻，天命也终将舍弃他。”

灵素笑了，“所谓天命，胜者言顺，败者言认。而我所修之道，从不信天命！”

明德帝皱眉，“信也罢，不信也罢。此后，看在琅琊王过往的功勋和情谊上，王妃就在此处荣养了！”

灵素看着欲转身走的人，轻声问，“你明知他不会谋逆，为何不将阴谋串联之人拿下？”

明德帝看着那双仿若看穿一切的眼睛 ，仿佛看到了另一双眼睛如此看着他。 略显狼狈的转头 深吸一口气，他感觉今夜的到访，纯粹是个错误，真是一双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