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挑眉,“哦,那你可厉害一回了!说说看!”
雷无桀撇嘴,轻哼,“不告诉你!”什么好话都不说,刚刚还不回答他的问题,他才不轻易告诉他答案呢!
小安澜小声跟哥哥嘀咕,“哥哥,小桀这会儿居然聪明了一下呢!”没被人一句话就哄出答案,长进了?
萧楚河:……
雷无桀:……他不跟小孩子计较!
小安澜跟哥哥咬完耳朵,就没心思注意对面的两人了,她欢呼的跑了出去,开心的喊着,“姑姑!姑父!你们终于来了,安澜等了好久了!”
对面的两人看向她跑去的方向,远处转角出来了一对璧人。
萧楚河看着迎面而来的王叔,只觉心神微恍。他不记得有见过这样的王叔了。较昨日轻甲白马,满面威严相比,一身玉白同色暗纹锦服的王叔长身玉立,眉眼间尽是舒畅的笑意,就是那春风得意的芝兰少年郎!
间或看向身旁的人时,眼中的温情柔软都似要溢出来般,满面欢欣!不似曾经温柔中总带着丝哀伤,威赫中总带着些沉重,潇洒中总带着些沧桑。
战场上的王叔,英勇无畏,铿锵飒爽。战场下的王叔,温和儒雅,翩翩君子。对他们小辈极尽宠爱却也教导严厉。而今看到这样的王叔,他竟一时有些失神。是因为王婶还健在吗?
他将视线移向跟王叔相携而来的人,前世王婶早逝 ,他已经不记得王婶的面目了。可是……这是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