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两国都身居高位,书信往来确实不妥。”另一名神情严肃的中年御史沉声道。

“我呸。”清瘦老御史跳了起来,怒骂道,“镇西侯也叫身居高位,说是什么一品军侯,率军驻守北离西门。但是朝中大事,他何曾知晓半分?更何况南诀在南,镇西侯在西,南诀要打我们北离,难道要绕道千里从西域打过来吗?”

其他御史顿时噤声,唯有那神情严肃的中年御史皱眉道:“徐老,可要注意莫要妄言。”

清瘦老御史骂道:“妄言个屁,我就妄言了,你去陛下那参我一本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青……”

“徐老。”须发皆白的老人轻喝一声。

清瘦老御史自知失言,长袖一甩,不再说话。

“所以,该怎么判?”场中最年轻的那名御史放下了手中的卷轴,很认真地问道。

“我们都还没有去见过镇西侯,审问他关于谋逆一事呢,就判,怕是不行吧”年轻御史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你想去”中年御史说道

“不想去,下官就这么一说”那位年轻御史连忙摇头拒绝道,他才不要去见镇西侯呢,他害怕

“那怎么办,如果我们不去见过镇西侯,审问,就判确实不妥”一老年御史说道

“那谁去”那位暴躁的御史说道

“让胡御史去”张御史说道

“好,就让他去”你老年御史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