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必费这个功夫——我可以忍耐。”

佩里一个劲儿推辞着,可莫莉执意要帮忙,他“实在推脱不过”,只好“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如果他别露出那副暗自窃喜的小表情的话,还装得挺像的。

莫莉捏着佩里的手指头,轻轻地吹着,一股凉悠悠的风拂过皮肤,带来一阵麻麻酥酥的痒意。

享受着这等超规格的待遇,佩里心里美得冒泡儿。

认认真真吹了一阵子,莫莉关切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佩里表现得像是吃过什么灵丹妙药一样,“惊喜万分”地说,“一点儿也不疼了,莫莉,吹一吹还真管用哩!”

“那当然,上次我不小心将滚烫的茶水撒了出来,把手背烫红了,当时真是疼得要命,可玛希给我吹了两下,立马就不疼了,就是有那么神奇。”

“可惜,”佩里忽然叹了口气,“这应该对手上起的茧子没用。”

“刚才我就想问你手上起的那些茧子是怎么回事,也是在锯木厂干活弄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