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也算是忍痛的一流人士了,看禅院寂比自己还难过的样子,她扭捏了一下,满怀期待地说:“那你哄哄我?帮我呼呼?”
七岁的小孩子说叠词词本来就很可爱,她的小伙伴这么漂亮,说叠词肯定是可爱加倍!
“哄?”禅院寂一愣。
“就是这样——”林鲸演示地捧起禅院寂的手,禅院寂不敢放松,双手虚搭在林鲸手上不给她施加半点力。
只见小姑娘低下头珍之重之的吹了吹他的手,“痛痛都飞走啦!”
以前她输液输到手疼也被这么哄呢。
禅院寂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珍重爱护的感觉,这种只是吹吹的行为显然对伤势愈合并无任何帮助,但是重要的是这份情绪价值。
禅院寂点点头,羞赧地捧着林鲸的手照模照样的吹了吹,他笨拙得练哄人的话都做不到照本宣科的说出来就已经红得让人担心他是不是要熟了。
——拙劣,照模照样做都做不好,不像样……
脸上滚烫得厉害的禅院寂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数句点评自己此刻蠢笨表现的评语,可抬头看见小姑娘甜滋滋的笑脸,他忽的觉得那些并不重要,他似乎也成为了能够让人感到开心的存在。
之后的禅院寂像是忘记了一样一直捧着小姑娘的手没放下,直到侍女飞鸟前来表示用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