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林鲸忙不迭连声应下。

“饿了吗?”禅院寂问。

禅院寂一问,林鲸便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腹中已经饿得要打鼓了,期盼地看向她的新任衣食父母禅院寂。

禅院寂了然,“去厅室用餐吧,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说着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于是林鲸下意识便把手搭了上去,禅院寂牵住林鲸,带着她去他院子的厅室,他不喜被打扰,因此他院子的下人不多,在精不在多,不过无一例外的都是咒力不强的柔弱女性。

禅院寂的手不紧不松地牵着女孩肉乎乎的小手,他偏低的手温和因为严苛训练而生出的茧子在这一刻反而能更好的感受到女孩的温暖柔软。

林鲸身上有种浅淡净透的暖香,无半点那些聚起来就闷臭难闻的人味,也不像那些胭脂俗粉百般遮掩的味道,而是如花草流水青木那般从自身透出的自然气息。

很想让人与她近点再近点,可再近些便是逾越了规矩、亵渎了这份温暖明媚的干净。

“紫阳花!”林鲸发现了禅院寂先前给她说的花,不同于禅院寂漫不经心说的点缀,那大团大团暮山紫的花团与翠绿的叶片相互簇拥着,将封闭的宅子充实上新生的气息,为那份沉寂厚重覆上一片活力。

它们就如大地抛出的绣球,秀气美丽又端庄淑女,看着就让人开心。

女孩看向那花草的神情是充满欢喜的,却又让人觉得温柔包容,似轻风如流水,润物细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