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兔子去哪里了。”
“我把它放生了。”
“放生到小芳家锅里也算放生吗?”
“怎么不算呢?”
养了几天,绝悟觉得兔子还挺可爱的,想不到一个没看住,它就变成了麻辣兔头,他师兄这是想还俗了,又送兔子又送菜的,还跑去跟小芳一起去听社戏,出家人啊怎么没人管管他,寺庙的主持也不管,绝悟也不好去提醒。
“如果有一个人,提醒了吧好像我是个坏人一样,不提醒吧他又在犯错,你会怎么做。”
“你直接在念我的名字算了。”
寺庙里生活艰苦,自然有人想还俗,已经跑了几个和尚了,可能都是去还俗了,走了也没人管。
“佛寺又不是监狱,他们想走就走,等他们想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佛祖只在人心中。”
“听主持的语气看来是真的不管了。”
“你再多嘴你一起走。”
绝悟闭上了嘴,他是个孤儿,离开佛祖能去哪里呢,还是老实呆着吧。
方丈连人走了都不管,自然也不管师兄犯戒,绝悟发现师兄越来越过分了,念经睡着了都要喊小芳的名字。
“师兄色即是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