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孙明月一路上走走停停,一会要去喝个茶,一会又觉的晕车非要休息。
护卫们都无奈了,偏偏将军还由着孙姑娘性子,他们可是奉旨护送孙姑娘回京,不是闲耍玩乐来的。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不对劲,护卫们不是傻子,私下开始议论纷纷。
“我怎么觉的自打将军和孙姑娘回来后,怎么那么不对劲?”
“俺也这般觉的,将军看孙姑娘的眼神比俺看俺婆娘还腻歪。”
“停停停,都说什么么。”常将军的副将过来,一个个敲着说八卦护卫的铠甲。
“敢私下议论将军,不怕军法处置!”
“属下不敢。”
一句话让护卫们都闭了嘴。
副将虽嘴上说嚼舌头根子的胡说八道,但是他自救眼也不瞎,何况跟在常阿岱身边那么多年,自比那些人更了解他们将军。
他们将军和孙姑娘的关系是不清不楚的,但是那孙姑娘可是和硕公主的嫡亲女儿,万岁爷的表妹,他家将军真要喜欢年轻的,也不至于昏了头脑睡万岁爷的妹妹。
副将想着赶紧把孙姑娘这位瘟神送回宫里,省的夜长梦多,别真出什么事来。
“今晚不入宫,明日进宫面圣。”常阿岱还没想好如何面圣,她容他一晚上再想想。
一向果断的常阿岱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原来情事会让人变的优柔寡断,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只觉的自己那些年都白活了,于福晋他不过是媒妁之言罢了,没半点轻易,驻守边境一年也回不几次京,连福晋死的时候他都没回来。
原本听到茶馆中那些郎情妾意之事,常阿岱只觉的无趣,情情爱爱岂是大丈夫所为,如今他终于知道情爱之好。
“将军,这时辰还不晚,不若。”副将一听急了,这才什么时辰,如何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