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预想的事情即将真切的发生,诸伏景光嘴里泛苦,近乎是自我放弃般的想捂住耳朵,不想听到那些话。

几乎一个小时的放空任由他胡乱思索的时间里,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清水桐月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需要细细推敲的字,都已经被他反复琢磨了个遍。

最后得出的让他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结果居然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居然是个喜欢脚踏两条船、道德观极其薄弱的人!

这让他的心绪一时极为复杂混乱。

因为他儿时的经历,诸伏景光自很小的时候就立志要成为警官,把那个杀害他双亲的凶手抓捕归案,所以他也一直在很认真的往着这个目标努力着,所以他也很自然而然的道德观极为正规强烈。

现在最该做的事情不是掩耳盗铃般的拒绝不听,而是该好好规劝清水走回正道。

他松了松被不自觉捏紧的手机,这才恍然发现电话那头的声音早已又是一阵安静的沉默,他闭了闭眼,开口道,“清水桑,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隐隐绰绰的啜泣声在这不该来的时候响雷般炸在诸伏景光的耳边,他手足无措的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哑巴一样的没有发出一句声音。

这哭声像是佐证了那个梦境古怪的真实。

万一呢?万一她是有些什么苦衷,才会

可就算有苦衷,那也是不该,不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