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假装无意的动作已经打草惊蛇,野泽时的办公室和房间早已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他消灭痕迹的手段一如往昔的天衣无缝,不过再怎么谨慎的人恐怕也不能将所有秘密掩埋。
尤其是存在于心上的秘密。
希望这枚精心准备的珠宝,可以让她得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答案。
事实证明,她这么做的确是对的。
安装有窃听设备的胸针将野泽时私下的阴暗暴露无遗,无论是对她的痴迷妄念,还是轻飘飘说出口的除掉怪盗基德的计划,都完全的播放在她的耳中。
观月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得下去,听着那些对怪盗基德带有恨意的话语,还能平静的躺在床上。
听着这些本应该愤怒,憎恨的话语,可最终她的内心深处却填满名为失望的沙砾,干涩,刺痛。
到底是什么时候,野泽时会变成这种面目全非的丑陋模样。
可怕到杀死她的爷爷,现在又想将她的爱人夺走。
就像一个邪恶的强盗,一点一点扯碎观月知的灵魂,然后踏着观月知的血肉抢走她贫瘠世界里的珍宝。
哦,她忘记了,自己本就是被诅咒的罪人,上帝降下神罚,派出折磨人的魔鬼也实属正常。
可是啊,如果观月知活该,那爱她的爷爷,爱她的快斗又何其无辜呢?
难道只是因为他们爱护她么?
良久,耳机里已经不知在何时归于平静,静到仿佛时间被凝固,这份刺骨的寂静促使观月知将耳机扯开,逃避似的将视线投在晦暗的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