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们出手的话说不定没办法达到预期。”留给她的时间早已所剩无几,并不足以支付豪赌的筹码。
如果不能彻底将那个组织拔除,她将再无机会反击,没有报仇的话,她该怎么向已死的家人交代?怎么甘心大仇未报?又怎能容忍留下这些狂风骤雨给黑羽快斗独自面对?
“时间非常着急,已经不足以让我们继续耽误下去,更何况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足够将那个组织彻底瓦解,没有了触足,那个组织将再难成气候。”保持着优雅姿态的男人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他收回落在纸面上的手指,将观月知滚落胸前的发丝揽开,“小知,我不会失手的,请对我有些信心。”
一句时间非常着急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观月知忽然反应过来,是啊,她没多少时间了。
如果自己还有多余的时间,风险就能降到最低,可令人遗憾的是,她的时间所剩无几。
难道,真的要按照野泽的意思来吗?
就这样,开始计划吗?
“让我考虑考虑……”疲惫如同潮水,一点一点侵蚀着观月知的灵魂,她抬起头,看着玻璃相框中观月昭治郎的照片,整颗心都被无可奈何填满,“我要再考虑一下。”
“好。”他的笑容依旧,情绪看不出什么变化,“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等晚餐时间再陪伴小知。”
观月知没有回答,她的视线依旧落在照片上,野泽时轻叹一声,替她整理好毯子才离开房间。
走过挂着风铃的长廊,野泽时抬起头,炫目的阳光经过玻璃的折射变得刺眼,让他不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