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没有要求任何人,野泽只是为了保护小知。”并不惧怕此刻观月昭治郎散发出来的无形压力,野泽时坦荡的注视着他。
观月昭治郎却并没有在意,收起自己锐利的气势,靠在老板椅上,仿佛睥睨众生的神,目光直直的探向野泽时。
“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
“你除了是一个人,还是一张盾。”看着眼前这个好似满心满眼为小知打算的年轻人,观月昭治郎发现了他眼中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私欲,“为小知挡住所有伤害是你的使命,你不可以干涉小知的任何决策,即使在你的眼里这件事对小知而言好像没有任何坏处。”
“你要知道,和怪盗基德在一起可以让小知觉得幸福,我只知道小知现在很快乐,这就足够了。”观月昭治郎从来都在关注所有,这些黑暗中的动向在他的眼里无所遁形。
扪心自问,野泽时的提议的确是很好的处理办法。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保护小知。
可是,观月昭治郎也很清楚的明白,那会让小知难过,作为小知最爱的爷爷,他怎么能让孙女难过呢?
要知道孩子只是任性一点,只是想快乐一点,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小知能高兴,他什么都不会反对的。
指尖指在照片位置,观月昭治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冷酷又严厉的说道:“而背后的风险与黑暗,这不是小知该考虑的。”
“那是你的职责。”
观月昭治郎的话非常清楚,野泽时点了点头,他其实并不寄希望于此,只不过是将心里早已确认的结果清晰明了的再听一遍罢了,“您说得对。”
他垂下头,恭敬的说道。
果然,他不可以寄希望在任何人身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