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小姐没事,不然我……”
天知道,他接到观月知病危的消息时有多绝望,他几乎不敢想象观月知如果死去的话,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因为从一开始见到小知的时候,他就发誓要将自己的灵魂献给小知。
如果她有什么不测,他和死了不会有任何区别。
“别担心,医生说我这次只是虚惊一场,完全不会有影响的。”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野泽时低下头,他几乎无法克制的亲吻了观月知的发顶,目光虔诚且眷恋。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透过透明的门,野泽时的目光落在黑羽快斗的身上。
他的声音温柔眷恋,目光却平静无波。
拥抱观月知的动作收紧了一些,他注视着一门之隔的少年,看见他逐渐松开攥着门把手的手。
如果此刻观月知转身一定能看见,有一个少年跑的气喘吁吁都不愿停下,只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的面前。
亲眼看她是否安好。
但现在,他湛蓝眼中原本的担忧,期待,全部化为震惊、不可置信和浓浓的失落。
他盯着病房里相拥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放弃喜欢怪盗。
原来,这就是原因吗?
黑羽快斗狼狈的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野泽,你抱的太紧了。”或许是野泽时将拥抱收的太紧,观月知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抱歉,小姐。”听见观月知的话,野泽时立刻松开手,他懊恼自己太不懂分寸,居然让小知小姐感觉到不舒服。
“没关系。”观月知退开他的身边,感觉有些乏力的她转身重新躺在病床上。
替她掖好被子后,野泽时坐在一旁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