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小知。”

爷爷平静的直视她时,观月知的目光没有不躲闪,可忽然她在爷爷的眼中看到了痛苦。

似乎有泪光落下。

这让镇定的观月知一下慌了神。

“爷爷?”

“小知不会叶落的,爷爷不会允许。”观月昭治郎朝观月知伸开双手,观月知上前扑在了他的怀中。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爷爷抱着她安慰她的样子。

“只要你喜欢,怪盗基德又有什么关系。”昭治郎感受到一点濡湿,他轻轻的拍着孙女的背,轻声的说道:“爷爷在意的,永远只有小知。”

“爷爷上次不让你去,只是担心你。”谁能理解,他的孙女只是出去一下,回来时就躺在icu,数张病危通知书送到眼前,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很怕,病危通知书还没有签完,里面就会传来孙女的死讯。

甚至在孙女没有完全康复,自己还没从icu出来,还想着去见那个“罪魁祸首”。

为此他迁怒怪盗基德,甚至还给警察厅捐赠了一大笔资金。

希望他们能快点抓住这个影响孙女的恶棍小偷。

他的确不喜欢怪盗基德,谁会喜欢一个小偷呢?

但是自己的情绪在孙女开心的前提下,不值一提。

只要不危及孙女脆弱的生命,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这是底线,也是无法触及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