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三日之后，我们拭目以待。”

挽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但她心情复杂，望着莫离的眼神愈发幽深。

她已经察觉到了莫离身上的疑点。或许莫离对她隐瞒了许多。以前挽翎不介意----毕竟人活在世上，谁没有秘密呢？但现在，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事情。

如果她的猜测是假的，那么皆大欢喜，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她应该作何态度？

高楼大厦的玻璃被擦拭得锃亮，阳光照耀下，玻璃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但这并不是光明，人们把这种城市里的现象称为光污染。所以你看，光亮并不总是好的。

一栋写字楼的最高层，spider双手插在裤兜里，悠然自得地俯瞰着整座城市的景象。他因楼房玻璃反射出的光线而眯了眯眼睛，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早知道是这样，他应该戴副墨镜。

天台上没有护栏，spider站在边缘，只有脚后跟踩在地上，足尖已经探了出去。

这种时候，如果有人从背后推他一下，那他应该可以头朝下，自楼顶坠地。

而spider身后确实有人。蝙蝠畏畏缩缩地杵在后面，他真想问问为什么spider每次都喜欢在高处与他见面。

“你知道吗？我以前站在这种地方，总是想一头栽下去。”令蝙蝠震惊的是，spider似乎会读心术，他笑眯眯地说，“因为生活太无聊了，我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足尖点了点地面，他继续说：“但是吧，我又想到地狱应该也没什么意思，黑黢黢的，什么也干不了。”

“这样一想，我就不打算跳楼了。”spider后退一步，“还不如在世间多祸害几个人，让他们来地狱陪我。反正我这种烂人，迟早是要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