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就像被冰封住的湖水，任凭风雨席卷，也安然自若，毫无裂缝。

挽翎感受到黑羽快斗攥着她的手的力度在加大，他收敛了笑意：“你是认真的吗？”

挽翎心尖颤了一下，但她拿定了主意：“嗯，我没跟你开玩笑。”

惊恐如蝮蛇，绞上少年的脖颈。他的嘴角一寸寸地挂了下去：“理由是什么？”

因为我们不合适，在一起太累了。

但挽翎没有这么说。

“我给你两颗糖，在此之前，我和自己打了个赌。”她很平静，“如果你给我吃一颗，我就不提这件事。”

挽翎把她的想法告诉快斗，而对方听完她说的陈述之后，两片薄唇抿了又抿。

嘴里的甜味尚未消融，他紧紧攥着挽翎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少年脸色煞白----我那么爱你，结果你用两颗糖来打发我？

仿佛认清了事实，黑羽快斗的声音也低哑了下去：“所以你到头来就是为了他妈的两颗糖和我提分手？”

他很少说脏话，在挽翎的印象里，他一直都维持着温和礼貌的模样。

平日里，黑羽快斗对一切都无所谓，但他如今眼底一片晦暗不明的深重情绪。

他的眼里，惊讶和疑惑已经消去了大半，此刻只剩下痛苦，悲伤，恳求，以及真真切切的恨意。

挽翎突然觉得活着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