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打断的吻,补给你。”
黑羽快斗张了张嘴,觉得声带发紧,他念出了她的名字:“挽翎。”
幽蓝的眼睛里仿佛卷起层层的海浪,别人光是看着就能溺死在其中。
但现在,他用这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挽翎,似乎是渴望把她的模样刻在眼里。
他给了她回应。
他一寸寸地亲吻过她的肌肤,从额头到脸颊,再至下颌。
虽然情绪在炽热地翻涌,但黑羽快斗吻得格外小心,他虔诚而认真。
挽翎蓦地勾唇笑了,被吻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份触感。她笑得欢愉,又笑得惨淡:“你知道吗?快斗,我肖想你这具身体很久了。”
“正常。我也一样。”黑羽快斗眼眸微眯,笑得随意,“你既不抽烟,又不喝酒,只是好点色,不要紧。”
挽翎唇畔的笑意更甚----这句话,她曾经明目张胆地告诉过他。那个时候,他的反应可不像现在这么坦然。
她的声音染上几分缱绻:“我曾做过与你的春梦。”
对方听了,并不讶异,只是饶有兴趣地询问:“是什么时候?”
挽翎坦承:“初雪的那天晚上。”
快斗当然也知道:初雪飘落,她为他受了伤,流了血,他把昏迷的她送至医院。
但他不知道,她那个时候在想这些。
黑羽快斗笑了,眼神更加幽深:“我也做过与你有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