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脑后的发髻也是由他今早亲手盘起来,用夹子固定住的,快斗不自觉地翘起唇角,勾出一抹餍足的笑意。
登顶之时,黑羽快斗好不容易找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得偿心愿。
时间掐的刚刚好。夜幕尚未降临,天边满是璀璨的霞光。
一场盛大隆重的日落即将开始。
挽翎看见少年不知道从哪儿抖出一块垫布,在地上铺展开,他朝她示意:“坐吧。”
快斗选择的位置也很合适,在一棵杨树底下。挽翎舒舒服服坐下来,正好后背倚靠着树干,面朝广阔无垠的天空。
虽然达不到杜子美他老人家登临泰山时“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效果,但在白山上,整座城市基本可以收入眼底。
遥远的地平线上,燃烧殆尽的太阳已然摇摇欲坠,城市的高楼在此映照下变得朦胧,变得半明半暗。
挽翎知道,绚烂的火烧云之下,还有很多她未曾见过的山与海。
黑羽快斗就坐在她的身侧。
俩人挨得很近,挽翎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她偷偷看他----他其实出了不少汗,额前散落的黑色碎发因此而沾成一绺绺的。
这让挽翎有了一些真实感。
她又看向天际,不禁文艺情怀翻涌: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相比于盛放,颓败更让人伤感,更让人难以忘怀。
看着掠过的飞鸟,挽翎感慨:“小鸟希望变成云,云朵却希望变成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