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快要落雪了。

虽然这么想着,挽翎微微叹口气,终究做出了选择。

仿佛是为了打动上苍,无罪的羔羊迎来了祭祀的仪式。

白衣少年低垂着眼睫,湛蓝色眸子里倒映出魔女的面容。

周围的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流纹在波动,小泉红子在暗自使力,迫使眼前的人对她弯下脊梁。

红光所在之处,温度竟然在升高。

这是牺牲羔羊的仪式----禁锢住他的全身,割开他的皮肉,扼紧他的咽喉。

逼他妥协,逼他乖乖就范。

无形的刀刃就架在少年的脖颈上,小泉红子居高临下地发话了:“臣服于我,顺从于我,我赐你生命和自由。”

基德抬起右手,雪白的手套遮住他的唇,掩盖住他喉间溢出的咳嗽与喘息。

魔女听到他笑了。

他在低声地笑,连带着他体内沸腾的血液,一起在轻微地振动。

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遗忘却不是。

魔女在质问:“为什么,你今天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糖?”

小泉红子气不过:连白马探都低下头,温驯地接受了,他黑羽快斗在高傲什么?

得不到的,往往令人牵挂。至少,令魔女牵挂。

当时,黑羽快斗拒绝她的借口是如此拙劣:“抱歉,我不喜欢甜腻的食物。”

但他说那话的时候,桌角还放着一杯加糖的尚有余温的奶茶。

“你知道我现在想听什么,”小泉红子大步走过去,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衣领,“快说,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