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挽翎没打算做什么解释:“感激就不必了,我本来就喜欢多管闲事。”

基德没有答言,他看见少女流血的左臂,微微蹙眉。

挽翎的注意点却和他不同。

她试探性地开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基德轻轻抿唇,略微思索:“我没听到。”

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

挽翎无法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想法。

她望着这张精致秀气的脸庞,俩人离得太近了,雨水落下,她闻到一阵似药似茶的淡香。

基德抱着她,手臂修长劲瘦而有力。

他看似随意,但挽翎仿佛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紧绷着。

“谢谢你接住了我,现在,放我下来吧。”挽翎笑了笑,“就此别过,魔术师先生。”

基德敛眸,少女的长发蹭着他的脖颈,引起难以言说的痒意。

风雨之中,呼吸仿佛都要融在一起。

基德没有忤逆挽翎的意愿,他找了一处适合降落的地方。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挽翎轻轻甩了甩确实有些疼的胳膊,摆了摆右手:“没关系,我回去擦点药就行。”

她瞥了一眼伤口处沾着的泥沙,又叹了一声:“就是可惜,后天的表演服饰要改成长袖了。”

“后天?”基德下意识地反问一句,“你后天有演出吗?”

“是啊。”挽翎抬眼,朝他灿然一笑,“我和朋友约好的,后天要去参加他们的联谊会。”

挽翎若有所思:“我那个朋友,也是一个很帅很帅的人啊。”

闻言,基德低笑一声,温和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挽翎小姐会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呢。”

他仿佛是在控诉挽翎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