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只是一个人,没有同伴的话,会显得孤苦伶仃。

像孤身的旅者,不知道目的地在何处,只能乱冲乱撞,寻找生活的出口和方向,想想这实在是太寂寞,太无助,也太悲烈了。

所以

降谷零也应该有同伴啊。

挽翎亲身经历过,所以她理解:一个人总归是不容易的。

他怎么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呢?

他和他的朋友,就像樱花的五片花瓣,缺一不可。

想到这里,和田挽翎一边呼呼地往前跑,一边偏头去看降谷零。

她看见旁边青年线条精致的侧脸。

他微张着唇,气息仍然平稳,似乎一点都不累。

他眉前的碎发被风凌乱地吹起来。

察觉到少女的视线,他也看了看挽翎。

少女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晶莹的薄汗。

而在挽翎的眼中,降谷零就像一幅被水汽氤氲的工笔画。

细细描摹勾勒的每一笔,都闪着模糊的光晕,很好地柔化了他兀艳至锋利的五官。

青年突然笑了,露出一颗与他的气质不太相衬的虎牙:“别看我,看路。”

“哦哦哦。”挽翎加快步伐。

要不是降谷零在旁边看着路,偶尔顺手拉她一把,刹不住车的少女不知道还会撞到多少根电线杆。

后面追过来的人越来越少,虽然其中不乏被他们吸引,加入追赶队伍的。

和田挽翎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全部糊在她的脸上,一点都不优雅。

对比之下,降谷零就显得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