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吗?

她立刻否认了。

大概是有点酸涩吧。

和田挽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好久。

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嵌进了手掌心,留下半月形状的痕迹。

和田挽翎的印象里,降谷零的童年似乎并不美好。

降谷零还没有注意到少女。

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其他人的态度。

他自然也听到了别人对他发色的评头论足,但他只是自顾自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十几分钟以前,降谷零经过时,发现有人落水。

围观的人有很多,但他们也只是围观。

降谷零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人。

围观者看到有人不管不顾地跳了进去。

他们一边打消了内心见死不救的负罪感,庆幸自己再没有被道德绑架的可能性。

一边像悲悯的裁判般摇摇头,遗憾宣告救人者凶多吉少的命运。

看到降谷零一头扎眼的金发之后,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议论纷纷。

降谷零跳进去以后,伸出手臂,捞过剧烈挣扎的女孩。

紧接着,一阵波澜来势凶猛地打过来。

他狠狠地呛了一大口水,饶是凭借着强硬的身体素质,也依旧被河水往下游冲出了好几米。

而那个女孩子,已经失去理智般,把他用力地往水下拽。

像是海底死死缠住潜水者手腕的水草。

河水浩浩荡荡地漫过俩人的头顶。

那时,降谷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岸边的人指指点点地朝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