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叫我什么?”黑羽快斗笑起来,把手放在耳边做倾听状。

“没……没什么啦!”千穗理的脸又发起热来,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黑羽快斗看千穗理这样,就大方的放过了她,在她一旁的草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仰着头闭上眼睛。

因为他仰着头,在黑羽快斗白皙的脖子上,千穗理很清晰能看见他的喉结。

少年人的喉结不大不小,一点也不显得夸张或者是瘦骨嶙峋,甚至完全是温润好看的。

就像那一刻树阴下的露出的几缕天光,同样是在回忆中会被人归入美好的存在。

千穗理没有继续之前的曲子,指肚轻拨间,调子一转,就换了。

“怎么感觉……这首歌比之前的忧伤了?”黑羽快斗听了一会儿,睁开眼问道。

“月有盈亏,天有阴晴,起起落落都是常态,千万不要为此而忧伤难过。”千穗理默然的回答说。

“怎么听起来文绉绉的。不过这首也很好听就是了。”黑羽快斗笑着挠挠头。

那次之后,寺井老爹就提议让千穗理来蓝鹦鹉弹钢琴,自己支付请她演奏的时薪。

千穗理拒绝了这份挣外快的机会,只说愿意有空过来弹琴。

弹琴的时候,自己也因此而快乐,就婉拒了时薪。

后来千穗理向寺井老爹问起这件事儿的时候。

寺井老爹也只是说:“黑羽少爷觉得,您的钢琴应该也同样弹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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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日子来的比想象之中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