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本身不想加入他们的话题, 但两个人在旁边嘀嘀咕咕的存在感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真的有什么?”

“另一半啊, 就是所谓的彼女!”

钉崎野蔷薇说:“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就在前不久, 老师他还在因为你被女孩子搭讪说你是只偷腥猫呢, 结果转头他就掏出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她只是向我问路而已, ”伏黑惠纠正道, “其次,老师他本来就有女朋友, 再者,我记得当时这样做的也有虎杖和你。”

“重点难道不是在于他竟然能长期持有对象这件事上吗?”

野蔷薇握拳:“谁能忍受和这种家伙24小时共处一室啊……好一个心态平和的忍人。”

伏黑惠没有说话了, 他双手插兜,看了看开始大猫依人的五条悟, 又看了看脚下的地面, 有点为自己自投罗网去做忍人这一事实感到局促。

作为禅城真家的孩子,他在这两人重归于好以后, 沦为了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伏黑惠的老爹伏黑甚尔本身就是个极为不着调的家伙, 喜欢□□、赌马, 常年在外不着家。

要不是遇见了现在的雇主禅城真, 让他多少收了点心做家庭煮夫,伏黑惠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可能会长到十五六岁,连父亲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据说他是因为担心老板的钱多到花不出去才选择待在她的身边, 平时的生活里, 也从来不掩饰自己正在傍大款的行为……

照理来说, 没有哪个正直的人会忍受被人当成冤大头的待遇,但禅城真却从来笑眯眯地不怎么生气。

就连有时候他说教老爹两句,这位年轻的姐姐都要反过来为伏黑甚尔说上两句好话:“哎呀,没关系的,甚尔君他不会太过火的。毕竟我们是所谓的命运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