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帮的人都看出这家伙是个名不副实的冒牌货, 每一个人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协助他, 帮他做事。

而这时候禅城真已经知道羂索的本体是个滑溜溜、湿乎乎的长牙大脑, 她看破不说破。

只是在大家在海边玩耍的空当, 同‘夏油杰’说两句悄悄话:“怪不好的。”

“你是指这个吗?”羂索点了点额头处的缝合线, 无奈叹道,“你也知道这个是束缚, 改不了。”

“疤痕就不说了,我其实更喜欢你做女人的样子……”

“如果继续做女人, 那就没办法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了,或者, 其实禅城小姐愿意帮我代劳?”

羂索用起夏油杰的皮囊来, 远比夏油杰本人更精通如何做一个帅哥。

高专时期的夏油杰充满着绅士风度,但自打叛逃以后, 就好像是冲破了什么世俗的束缚, 完全放飞自我开始修行颜艺。只在营业的时候偶尔捡起帅哥的包袱, 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地掏空教众们的所有家资。

而羂索就不一样了, 他愿意于人虚与委蛇,愿意同肉体生前认识的人彬彬有礼地微笑,愿意维持取代者生前的名字和称呼。

但他却从来不刻意模仿任何人, 让夏油杰的养女唾弃他是一个占据别人身躯的臭虫。

简而言之, 这家伙比较装——

而同样装的禅城真和羂索正好同类相斥了。

两个人因为各种阴谋掺和在一起, 两个人都防备着对方,缺乏相互信任。

羂索没有完全信任禅城真,可他也没有办法阻止禅城真参与这场阴谋。

数年来他和这女人明里暗里的交锋枚不胜举,难以计数,最终结果都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