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成体统,难道你不够高兴吗?只要我不够服众,你大可以继续过着管理家族事务的生活。”
听闻这话,禅城道弘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他下意识想要呵斥她,又想到眼前的人已经是一位前途远大的魔术师,只好用硬邦邦的语气为自己辩解:“你这是什么话!天底下哪有父亲不盼着自己孩子好的!我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这种事情不想和你争辩。”
禅城真无意让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误的人反省:“我姑且就装作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压着火气。原因在于祖父活着的时候你做了那么久的继承人,祖父死了,结果遗嘱上继任的人是我。”
禅城真不耐烦听有关于禅城家的事——里面的原因家族里的每个人多少都知道。
于是通知禅城真老人死讯的还是律所的律师,她喜欢向禅城家要钱,并且唯一和禅城家的交流就是要钱。
在女儿身上只有这一点让禅城道弘感到欣慰,如果禅城真不打算亲自处理禅城家的大部分财产和事务,那么他还能享有现在的权力,在新家主和家族中间做个代理人。
可是只要听见禅城真对他说话时毫无尊敬的强调,原本打算和平相处的他就难免大干火光。
“我——你怎么用这种叵测的心来怀疑我?无论如何,家主的位置传到我手里,也最后要到你手上的。”
他刚说完这话,就瞧见女儿浅淡露出一个笑容:“你们最开始让我走上魔道,不过是想要架空我做个吉祥物罢了。因为魔道的复兴不可能在一代两代就能完成。”
“和母亲离婚以后……你还想给我弄几个弟弟出来吧?仔细算算,禅城家确实已然有快几年都没有任何生命诞生过了,你不好奇其中的缘由吗?”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禅城’这个姓氏已经被我诅咒了,这是一个注定走向枯竭的家族,除非生活在这里的人抛弃这个姓氏。只要还姓禅城一天,就不可能有新血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