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并不像你母亲,椿和她的祖母长得最像。”
那个人仔仔细细端详禅城真的脸,默然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她的阴阳术天分不高,但我的妻子对她也没有别的期盼……安安稳稳活一辈子就好,御门院家的执着也犯不着由她来承担。”
“椿自作主张的事情让我和她父亲很生气,另外让我更生气的是另外一点——她最终还是和那不成体统的小子结婚了,但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传一封信回来?”
换做任何一个话题,禅城真都能对答如流。
但她只能在这个问题下保持沉默——
从那个老魔术师的手下逃脱以后,她莫约快有十年没和自己的母亲联系了。
那个女人期间究竟有没有试图联系过她,禅城家是绝对不会告诉禅城真的,而禅城真本人也绝对不在乎。
现在看来,母亲的绝情不单单只针对禅城真一个人,她对御门院家的这些故人旧物也同样如此。
时隔这么多年,她的血亲都不曾得知她已经和自己的丈夫离婚。
大抵是闹僵以后的高傲吧,这群人对御门院椿的境况甚至还没有安倍有行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长辈了解,他们估计现在还以为椿带着自己的孩子生活在禅城家。
御门院重祐见禅城真不说话,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道:“她现在境况如何?”
禅城真说:“应该还不错,不太清楚。”